妈呢？林蔓蔓下床，动作有点僵硬，腰腹还带着昨夜被那死鬼摔伤的隐隐疼意。她摸了摸旁边小木桌上冰凉的铁盆，里面装着半盆早饭——两碗稀粥，一碟腌菜，筷子是豁口的。“你醒了。”一个苍老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林蔓蔓头也没抬，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穿着那身看不出颜色、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头发用一根褪色的布头在脑后盘着的老太太，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亮晶晶的鹅蛋，个头大得不像话。“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又跟那死鬼闹了？”老太太皱着眉头，声音里满是心疼。

林蔓蔓没说话，只是瞪了老太太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嫌弃。

老太太叹了口气，走上前，蹲在林蔓蔓身边，开始给她检查身体。“啧，你这腰……又挨打了？”老太太心疼得直搓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林蔓蔓没应声，只是翻了个白眼。

老太太见林蔓蔓不说话，便拿出块子吃，塞到林蔓蔓手里，嘴里念叨着：“先吃了，吃完早饭就赶紧去地里干活，家里这点地，可都指望你呢。”

林蔓蔓拿起那块子吃，入手沉甸甸的，咬一口，甜丝丝的，是麦子磨的，带着股粮食的清香。“妈，我想回娘家。”

老太太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林蔓蔓，眼神里满是惊讶。“回娘家？你这就想回娘家了？你可是我儿媳妇，怎么说话的？”

“我跟他离婚了，我现在没地方去，就先回娘家住几天。”林蔓蔓终于开口说话，声音里满是疲惫。

老太太听完林蔓蔓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子吃都忘了，眼睛瞪得溜圆。“离婚？你跟他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林蔓蔓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跟他离婚了呢？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忍心跟他离婚呢？”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哭腔。

林蔓蔓抬起头，看了老太太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妈，他对我好，那是他应该的，可他对我 seulement做样子，根本不是真心对我好。”

老太太听完林蔓蔓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子吃都忘了，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