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回了办公室，对应的格子间还是空着的。心里那点不痛快没散去，反而在添柴。刚才那帮人叽叽喳喳的，十有八九又在编排她了。这点小事至于闹得人尽皆知？无非就是她跟沈司寒走得近了点，惹人嫉妒。

她坐下就开始整理白天剩下的文件，力道没控制好，那盆仙人掌被带得晃了晃，边缘差点划到桌角。啧，倒霉。又不想跟人计较，自顾自弄起来。

正埋头看合同条款，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还夹杂着沈司寒那熟悉的低沉嗓音，但语气不是平时那般平稳。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动作顿住。

就见陈静也探出头来，神秘兮兮地小声问：“晚星，什么情况？沈总好像在跟人发火呢。”

林晚星皱眉，也没多想，直接往门口走。高跟鞋声又响起来，这次出口外，正好撞见沈司寒站在那里。他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得像根冰棱，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看姿势就很烦躁。

周围几个同事都站得远远的，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但没人敢靠近。林晚星没绕开，径直走了过去。

“沈总。”她语气平静地叫了一声。

沈司寒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光线底下，他眼圈似乎有点红，眉头紧紧拧着，那双总是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眸子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阴鸷。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职业素养：“怎么了？好像在等我？”

沈司寒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接过旁边同事递来的文件，语气冷得像三年前的雪：“林晚星，你 Serial Killer？”他把那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Serial Killer？这词……挺难听啊。她下意识反驳：“我不是。”

“不是？”沈司寒挑眉，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为什么你早上跟我说去处理那个项目，结果人影都没见着？晚上又跑我这儿上来，之前几个电话也直接没接！”

林晚星这才明白过来，早上出门时确实跟他提过那个项目，但自己后来临时改变主意，想着他肯定有应对的人，就没多管。至于没接电话……她自己也忘了，估计是信号不好，或者随手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