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着鸡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今天的计划。青石镇虽然是个人来人往的所在地，但真正懂行的武者屈指可数。要想找到合适的“苗子”，得挑个合适的场合。正想着，眼角余光扫到街对面的茶馆。茶馆门口挂着块木牌，上书“清风茶馆”。

嘿，这儿不错。我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把鸡腿往旁边一丢——不是浪费，是故意的。青石镇的狗日的，就喜欢看热闹，尤其是有人落魄的时候。我慢悠悠晃到茶馆门口，也不买茶，就往靠窗的位置一坐，手插兜里，装模作样地看窗外发呆。

不到半个时辰，茶馆里的人渐渐多了。我数了数，来了七个人，个个穿着一致的青色长袍，腰间挂着把长剑，看那气度，就不是普通人。为首的是个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眼神如刀，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继续低头啃鸡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在做什么？”那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尖利得像能割人。

我抬起头，眯着眼，没好气地说：“吃鸡腿呢，你有意见？”

周围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这是故意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在挑衅。那中年男人脸色更难看了，周身气血翻涌，显然是真的被惹毛了。

“小子，少废话。”他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粗声粗气地说，“我们玄阳派今日来此，是招收弟子。你若想比试，就出来，不想，就滚蛋。”

我放下鸡腿，站起身，环顾四周，大声说：“比试？怎么比？一拳打出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要不你们一个个上来，让我打飞你们？”

那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显然把我当成了找茬的疯子。他正要发作，却被旁边一个年轻一些的弟子拉住了。

“师兄，别跟他一般见识。”那弟子皱着眉说，“我们师兄只是……”

“闭嘴！”中年男人打断他，“今日我玄阳派必须收个弟子，你若识相，就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看准时机，突然冲到那中年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周围的人发出一片惊呼，纷纷站起身。

“你干什么？”那中年男人又惊又怒，挣脱不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