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咽了口唾沫，又朝身后瞅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像是在嘲笑她的胆小。她赶紧把目光转回电脑屏幕，假装自己还在忙活，可手心却沁出了黏腻的汗。“也许……只是太累了，眼花了吧。”她喃喃自语，试图给自己打气。

加班到一半，林宛如感觉脑子都快炸了。客户那边催得急，汇报材料还没整理好，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熬。结果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走廊尽头有个穿白衣服的人影一晃而过。当时她以为是眼花了，随手揉了揉眼睛，结果那人影径直走了过来，停在了她面前。

“你是谁？”林宛如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变调了。

那人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林宛如吓得猛地后退，差点撞到桌角。借着灯光，她看清了，那人的脸半边是肉，半边是枯骨，嘴巴张得老大，里面没有舌头，只能发出“嘶嘶”的怪响。

“嗷呜——”林宛如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桌底下，用胳膊死死捂住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那东西似乎失去了目标，在原地转了转，然后慢慢飘回走廊深处，最后消失在拐角。

林宛如瘫在桌子底下，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探出头，发现那东西真的不见了。她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感觉要窒息了。

“冷静……冷静……”她反复念叨着，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就在这时，她手机突然响了，是闺蜜打来的。

“喂，小宛，怎么不接我电话啊？”电话那头传来王莉莉焦急的声音。

“啊，我……我没事，就是手机没电了。”林宛如强装镇定。

“胡说，我刚发微信问你呢，你没回。你现在在哪？我现在过来找你。”王莉莉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宛如听着闺蜜的脚步声，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只能假装一切如常，等王莉莉一进门，她立刻假装在忙工作，手指却不停地抖。

王莉莉果不其然注意到了。“小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熬夜了？”

“就是有点累，”林宛如硬着头皮说，“客户那边催得急，我得赶紧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