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啃着野猪腿，骨头上沾着肉汁，眼珠子瞟着远处县城的方向。新手村刚来几天，他就敢一个人溜出来，纯粹是手痒。那野猪是刚打到的，毛都没脱几根，肉质紧实，一口下去嘎嘣脆，让他觉得自己还挺能耐。

“嘿，老大爷，听你们说，那帮强盗是干啥的啊？”林凡把猪腿往肩上一扛，晃晃悠悠朝村口走去，嘴里还嚼着东西。

树荫底下的大爷们正唾沫横飞，其中一个浊眼珠子一瞪：“哪个小子？刚出村第一天就打听强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俺就是刚来的，听你们这么说，心里有点发毛。”林凡嘿嘿一笑，那两颗黄牙在夕阳底下还挺显眼，“俺们村被抢过几次了，这次得好好教训他们。”

另一个大爷敲着树干：“教训？你小子光会嘴上逞能，敢去埋伏那帮天杀的？”

“俺……俺会。”林凡嘴硬，心里直打鼓。他手头有本破书，叫《阴阳道法初解》，刚看过几眼，里面有个法子能看见鬼，还有一个能打妖的。当时他兴奋得直拍大腿，立马就想着去试试身手。

可是现在，站在这几个大爷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个憨货。村里人都把他当傻子，说他是“林疯子”，天天捧着那本破书念念有词。

“少废话！”大爷嗓门一炸，“村长说了，这次给强盗送信的钱，谁抢最多就归谁！你小子要是有本事，就去北山古道碰碰运气！”

北山古道？林凡眼睛一亮。他想起《阴阳道法初解》里提到过，那里阴气最重，晚上常有鬼出没。书里还说了，阴阳道法第一式，叫做“阴瞳”，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林凡自打看了这本书，总觉得眼前跟蒙了层雾，偶尔还能瞥见飘忽的黑影，吓得他心惊肉跳。

“俺……俺去！”林凡挺了挺胸，其实心里抖得跟筛糠似的。

“得嘞！”大爷们拍着大腿，又扯着嗓子聊起了别的话题。

林凡扛着猪腿，走出村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越走越深入山林。北山古道据说有十里长，两旁都是一人高的老松树，风吹过去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人在低语。

林凡心里有点慌，手心直冒汗。他按着书上的方法运转“阴瞳”，眼前突然亮了一下，各种黑影幢幢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