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感觉自己像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陆沉寒抱着她，手劲一大，她腰酸得直想呻吟。她记得自己明明只是去签个合同，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这男人怀里的人？“陆沉寒，你轻点行不行？”姜晚晚喘着气，声音发飘。

陆沉寒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闷闷地笑：“姜晚晚，你这是在提醒我新婚燕尔要温柔点？”他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气息灼热，带着某种沉溺的意味。

姜晚晚蹙眉，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记得陆沉寒喝多了，醉醺醺地爬进她的房间，嘴里还念叨着：“老婆，我错了，别不要我。”那时候他捂着下体，嗷嗷喊疼：“疼疼疼！”

这男人……有毒吧？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陆沉寒牢牢按在身下。

“姜晚晚，你逃了我两年，现在终于肯回来了？”陆沉寒的嗓音沙哑，像是压抑了太多的情绪，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怎么，后悔了？”

姜晚晚被他问得无言，只是喘着气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人脸上还残留着醉意，桃花眼半眯着，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着她。

“陆沉寒，别得寸进尺。”她咬着唇，声音软中带硬。

陆沉寒突然笑了，笑声有点癫狂：“姜晚晚，你觉得我爬你床，是想干什么？”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摊开手，让我看看，你这两年都收了什么男人？”

姜晚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陆沉寒是喝多了，可这男人清醒的时候更是可怕。他要是真的怀疑她，那自己现在……

她想起结婚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甩给她一张离婚协议，冷笑着说：“姜晚晚，我陆沉寒从不做赔本买卖。”那时候，她心如死灰，却没想过两年后，会以这种荒唐的方式重逢。

“陆沉寒，你清醒一点。”姜晚晚挣扎着，声音却有些发抖，“你醉了。”

“我没醉。”陆沉寒猛地收紧力道，眼睛猩红，“姜晚晚，你逃了我两年，现在连个解释都不肯给？”

两人僵持着，空气几乎凝固。

“陆沉寒……”姜晚晚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爱过我吗？”

陆沉寒的眼神骤然一滞。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又迅速被冷漠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