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那张肥脸因为酒精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他妈照这个搞？我告诉你，方清雅，你别忘了谁罩着你！”他手指着手机屏幕，声音粗得跟砂纸磨屁股似的。

我靠在车门上，慢悠悠转过头，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张虎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臭钱，最近几个星期总来堵我老婆苏晚晚的的车，想搞点“感情投资”。没想到我这手机照得挺及时。

“怎么？张大少爷不满意啊？”我慢悠悠地问，声音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张虎身边那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拍着巴掌喊：“嫂子，这事儿嫂子得管管啊！”“就是，清雅哥，别怪我们，这小子不识抬举！”

我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放，手插进裤兜里，慢悠悠晃到他们面前。我比张虎矮个头，但站在这几人中间，莫名有种镇得住场的气势。我脸上笑得挺和气，眼角的余光却像冰锥一样扎在张虎身上。

“嫂子？”张虎身边的头儿眼珠子一转，也笑嘻嘻地凑上来，“哎呀，误会误会！我们就是跟清雅哥开开玩笑，哪敢真跟你嫂子动手啊？”

我抬手打断他，指了指手机屏幕：“怎么？张总您这段文采，还是打算让嫂子天天给您当背景板？”我顿了顿，看着张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您这照片后面那行字挺‘真诚’啊，‘清雅哥，今晚一起混啊！’”

周围几人傻了眼，张虎更是张大了嘴，脸涨得能滴出血来。“我靠！你……你他妈偷拍我？还发网上？！”张虎气急败坏，撸起袖子就想动手。

我眼神一冷，手从兜里抽出根烟，随手在车门上磕了磕，火星子啪啪掉在地上。“张总，您这脾气有点急了。您不方便说的话，我来替您说明白。”我指了指照片，“‘一起混’，您这‘混’，我老婆可没意见。您要是有意见，您跟我说啊。毕竟，嫂子是我老婆，不是谁都能碰的。”

张虎那张脸彻底黑了，但看着我这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又硬生生把拳头缩了回去。“你他妈……”他咬着牙，指着我的方向，“你给我等着！”

“随时奉陪。”我轻飘飘一句，转身就上了苏晚晚的车。

苏晚晚在副驾驶座上，看我回来，伸手把我胳膊一搂，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溜圆：“方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