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的话音还在空气里嗡嗡响，我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挑衅信息，眼神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罩着我？”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半秒，“张哥是担心我手滑，把你的小命一起‘罩’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肥肉一阵乱颤，像是没睡醒的猪刚被提了起来。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接这茬，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旁边两个跟班眼神闪烁，想插话打圆场，却被我抬手制止了。我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拍了拍车门上的灰尘，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晒太阳。

“张虎，以后这种低级水平的挑衅，省省吧。”我说话的语气依旧随意，像是抱怨邻居家的狗又咬了自家猫，“浪费时间。”说完，我转身，没看他们一眼，往小区里走。

走进电梯，里面人不多。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心里却不由得沉了下去。方家最近好像出了点事，早上妈妈发来消息让我注意家里动静，但我当时正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也没太在意。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一楼，门一开，就见方妈焦急地在门口转悠，看到我的时候，眼睛瞬间红了。“清雅，你……你这孩子怎么才回来！”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躲开了。

“妈，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方妈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你爸他……他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追问，方家司机老王推着一辆轮椅从屋里出来，脸色惨白，看到我们时，嘴唇哆嗦着，好像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爷爷……”我步子顿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

方老爷子被推进了客厅，身上盖着白布，方爸坐在床边，双眼通红，拳头攥得发抖。老王在旁边低声解释：“老爷子今天早上突然说头晕，然后就晕倒了……送医院检查，是脑溢血，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我瞥见方妈已经瘫坐在地上，方爸的脸色黑得像是被墨水浸过。老王慌张地看着我：“少爷，您……您要留下陪陪老爷子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带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