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那张嚣的脸色僵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我继续慢悠悠地滑动手机屏幕，点开他朋友圈那条“成功碾压方清雅”的动态，点个放大，对着他那故作潇洒的背影P了一张“胖头鱼”特效，配文：“张哥威武，今天又是被自己帅醒的一天。”

“你……”张虎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像要喷火，“方清雅！你给老子等着！”

我没理会，直接回家。一进门就听到客厅传来张虎和几个狐朋狗友的嘈杂笑声。我打起精神，踩着拖鞋晃过去，手里还拿着奶茶，笑眯眯地坐到张虎旁边：“哟，张哥，这么热闹啊？”

张虎看我过来，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拍拍我肩膀：“清雅，你来了。小王，小赵，你们看看，这才几天，方清雅那个怂样，又缩回去了。”

其中一个叫小王的家伙谄媚地附和：“是啊张哥，这方清雅太老实了，挨了顿打也不知道吭声，我看他以后都不敢惹我们了。”

我呷了口奶茶，慢悠悠地说：“是啊，我听说张哥上次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感激得不行，这不就回来请罪了嘛。”

张虎哼了一声，没说话。小赵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哎，那方清雅是不是很有钱啊？我看他前几天开了一辆好车，还是朋友送的。”

我笑着摇摇头：“他？有钱啥用啊，还不是得看张哥脸色。不像张哥，咱们哥有背景，罩着方清雅那是看得上他，不然谁会高看他一眼？”

这话在张虎他们听起来就是真理，他立刻挺起胸膛：“那可不！清雅，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没接话，转头进了房间。我妈从厨房探出头，递给我一个保温杯：“清雅，刚煮的冰糖雪梨水，润润嗓子。”

我接过杯子，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我妈进来了，小心翼翼地问：“清雅，你跟张虎……”

“我妈。”我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没发生过什么，“他啊，就是嘴巴有点损，人还不坏。”

我妈叹了口气：“那孩子仗义是仗义，就是太爱炫耀，以后小心点。”

我点点头，喝了一口温热的雪梨水，心里却没底。张虎他们已经盯上我了，如果我不变强，迟早会被他们欺负得更惨。我不能永远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