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顶着俩黑眼圈，啃着半死不活的馒头，冲到公司楼下便利店。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他得赶紧买早餐，不然就得饿着肚子跟老板对着干。

“嘿，小伙子，要啥？”收银小哥正盯着手机打游戏，被王磊一嗓子吓一跳。

王磊赶紧把脸凑过去：“一杯豆浆，两个肉包，多加个蛋……”

话还没说完，口袋里响起个冰冷的声音：“废物！这种时候还买奢侈品！人家王强天天吃馒头咸菜，人家照样升职加薪！你呢？只会挥霍！”王磊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被豆浆呛死。

“你能不能闭嘴？”他吼了一句，声音还在嗓子眼里转悠。收银小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手机屏幕还亮着“斗罗大陆： Hot”四个大字。

王磊脸一红，赶紧结账溜走，心里直骂：“靠！查岗呢？我刚想说豆浆免费呢！”

走到公司楼下，王磊看见一个黑影在他面前一晃。抬头一看，是隔壁公司的销售总监李鹏，正搂着一个打扮暴露的小姐有说有笑往楼里走。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李鹏跟他差不多时间进公司，现在都已经是部门经理了。他这天天加班的命，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废物！看什么看！人家靠脸吃饭，你呢？只会埋头苦干！”系统又在耳边起哄。

王磊狠狠地啐了一口：“脸好能当饭吃？老子凭本事吃饭，不瞎叫唤！”

他加快脚步走进公司电梯，只听见系统幽幽地来了一句：“真是没救了，连人家靠脸吃饭都酸成这样，你这种底层员工，连酸的机会都没有。”

王磊差点把早餐喷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茶水间接杯水。

“王磊，早啊！”一个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同事端着咖啡走过来，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两晃。“今天穿这么精神？要去见什么大客户啊？”

王磊心里一紧，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项目汇报日。他昨天加班到半夜，把报告写得乱七八糟，连自己都没看明白。

“随便穿穿。”王磊躲闪着女同事的目光，心里直打鼓。

女同事咯咯笑起来：“我看你最近气色可不好哦，昨晚又去陪客户了？”

“不……不是……”王磊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

女同事把咖啡杯往他面前一推：“我可是听说了，你们组的项目，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