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手忙脚乱地擦着手，心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苏慕言的办公室里氤氲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视线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犯人。

“你……”苏慕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办公室不是用来干这种事的。”

林小满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苏慕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林小满，你的‘不小心’可真多。”

林小满被他噎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苏慕言是个严苛的人，可刚才那一下……

苏慕言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点到为止，明白吗？”他说完，就不再看她，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林小满点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跳得飞快。她悄悄咽了口唾沫，暗暗发誓再也不犯这种蠢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满走路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再撞上什么“意外”。苏慕言似乎也因为那件事，对她多了几分审视。开会时，只要她一发言，他总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事情并不会因为她的担心就变好。这天下午，林小满正在整理文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公司要派她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小满，你去吗？”同事小张问道。

林小满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但……她有点不想离开苏慕言的视线，至少现在她还不敢。

“我……我需要跟苏总请示一下。”林小满说。

小张耸耸肩：“行，那你赶紧去吧，这个项目可不能耽误。”

林小满拿着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知道苏慕言很忙，她这个小小的助理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一个文件，但他毕竟是她的上司，她还是得问。

挂了电话，林小满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苏慕言的办公室。她站在门口，脚步有些发软，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这时，苏慕言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什么事？”他的语气很平淡。

林小满赶紧道：“苏总，公司派我去参加一个合作项目，我想请您指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