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手心还残留着酒精的冰凉，脑子嗡嗡的，感觉自己像第一天上班的傻屌。她慌忙往纸巾里磕手，手指头却磕得发颤，几张纸巾差点飞出去。苏慕言靠在椅背上，长臂一伸，卷起(chr)边的窗帘，金色的阳光一下子斜斜地打在他脸上，把他轮廓衬得又硬又挺。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我……”林小满喉咙发干，舌头打结，就是挤不出一句像样的解释。怎么说啊？她就是手滑，看到桌上那瓶消毒水好像见底了，顺手拧开想问问能不能再领一瓶，结果手一抖，没了。这工作失误，简直要了她的小命。

空气凝固得像化不开的冰，粘稠得让她浑身难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自己变成空气，无声无息地消失。偏偏苏慕言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她听不懂的威压感：“办公室不是用来干这种事的。”

磕磕巴巴地，林小满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后面的话她咽下去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理由。

苏慕言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慌乱的手上和空空如也的桌面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她脸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次品的价值。林小满觉得自己被他看得皮肤发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罚你今天下午加个班，把上周报表重新整理一遍。”苏慕言突然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啊？”林小满愣住了，“不是……应该报警吗？”这事儿都够离谱了，居然让她加班来弥补？她感觉自己像个犯错的孩子，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

“报警？”苏慕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但转瞬即逝，“小林啊，你还挺有想法。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办公室安全是大事，下次注意点。还有，下班前，跟我去一趟技术部，张工找你。”

林小满还没来得及消化加班的消息，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任务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看着苏慕言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好……好，我这就去。”她小声应着，连忙放下纸巾，拿着杯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