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

我醒了，睁眼是熟悉的雕花木梁和柔软的锦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这是哪儿？

残存的记忆像被水洗过的旧照片，模糊又斑驳。

我，一个古代的弃妇，被最信任的庶妹和夫君联手害死在冷宫那个破碗里。那时候，我被贬到偏远的庄子上，受尽欺凌，最终连一口像样的棺木都没有，尸体被野狗撕成几块。

怨气不散，一朝重生，竟然回到了我被打入冷宫之前。

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呢？

我撑起身子，摸了摸自己那张依旧精美却带着病容的脸。好得很，容貌还在，那点伤疤也被抚平了。只是眉宇间，那份被折磨出的苍白和绝望，却怎么也抹不掉。

“咳咳……”喉咙干涩，我摸索着掀开锦被，趿拉着小脚走下床。

冷宫的环境还是那么阴森，墙角堆着些发霉的杂物，地上铺着陈年的灰尘。不过……好像比记忆里干净点？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阳光正好，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不对！

我猛地冲到门口，一把推开门。

“守宫人！”

外面立刻跑进来几个宫女太监，恭敬地跪了一地。

“主子，您醒了！您可吓坏奴婢了！”

为首的老嬷嬷语气急切，旁边几个年轻人则带着担忧的眼神。记忆里，这些人见我醒来，不是欣喜，而是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我挑了挑眉，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几个宫女太监被我看得心里发毛，额头冒汗，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主子您说，奴婢们听着呢。”

“给我备水，再拿些点心来。”我故作随意地说。

“是！”几个 лучший 在地上福身，麻利地退了下去。

只有跪得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宫女似乎没什么精神，眼神飘忽的，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心中一动，认出了她。

“你叫阿莲是吧？”我出声问道。

那小宫女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死死攥住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主子……奴婢该死……”

我看着她害怕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当初，我也是这样。

“起来吧。”我摆摆手，“别在这儿跪着。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