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里那颗拳头大的古玉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冲劲：“我说老周，你这招数是跟猴儿学的吧？抓狂似的，成心不让人好好吃饭是吧？”

对面坐着的周长青被林凡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随即也乐了。这小子，昨天还躲医院里跟个小透明似的，今天就跳出来他面前撤病例了，还撤得挺顺溜。

“林医生这是本事大了，都敢给自己患者讲课了？”周长青端起桌上那杯凉了的小米粥，叹了口气，“可惜啊，你这本事，医院里就是块金子也得当土块给扔了。”

林凡嗤笑一声，反手把那块古玉往周长青面前推了推：“怎么？周大主任，您这职业病犯得还不少啊。就凭我这点透视眼，配不上您这身行头？”

周长青不在乎地摆摆手，伸手拿起那块古玉掂了掂，眉头却越皱越紧。这玉看着光滑，但一碰就凉飕飕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你说，林凡，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得认清现实，你这有点邪门的能力，早晚是个麻烦。”

林凡把脸一沉，胸脯也挺得高高的：“麻烦？周主任，您要是觉得麻烦，要不您转院？我这不还净身出户，没事儿晃荡嘛。”

周长青瞪了他一眼，没接话。他跟林凡认识三年多了，这小子就是个轴脾气，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三年前，林凡还是省中医学院的高材生，因为他意外觉醒了透视金眼，能看透人体病灶，还能看到药材的年份、药效。这种天赋一旦曝光，医院高层第一个想法就是把他包装成明星，可林凡嫌他们太商业化，结果就被逼着净身出户，赶出了省城。

“行了行了，”周长青把古玉塞回林凡手里，“不说这些了。不过说正经的，林凡，你那透视眼……”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上次听刘院长无意中提了一句，说有人查过你，查不清来源，但查手段特别高明，好像跟国宝级的什么仪器有关。你……小心点。”

林凡接过古玉，随手擦了擦，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周长青怕的不是他的透视眼，而是他这眼睛背后可能牵扯出的势力。他扫了一眼周长青，那眼神很平静，但周长青却觉得心头发毛。

林凡拍了拍周长青的肩膀，没心没肺地说：“周主任，我这眼睛啊，就是吓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