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了？哪个地儿？妈的，三天前刚跟你说的，那块荒地，肥得流油，挖出来都是金元宝似的药材，怎么突然说翻车了？"我这宿醉脑袋嗡嗡作响，一边骂骂咧咧往外走，一边就给王胖子回电话。他那边明显更急，"就是那个！我哪儿知道！"

挂了电话，我靠在楼道口的水泥墙上，后脑勺简直要裂开。老王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可这次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慌。那块地我亲眼去看过，黑油油的泥土，关键是地下有股子奇异的土腥味，跟普通土完全不一样。我那透视金眼一看，地底下简直是个天然的药库，几株年份不短的人参，还有几块闪烁着微光的矿石，一看就不是凡品。当时我就觉得，这地界子，以后肯定财源滚滚。

"到底出啥事了？"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这破天气，热得我头皮发麻，偏偏宿醉没好利索，脑袋像是被驴踢过一样嗡嗡叫唤。喉咙又干又痒，忍不住又摸出根烟点上。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李倩。这丫头一向有数，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添乱。"喂，哥，出事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声音又尖又急，还有抽噎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医院里？病人跑了还是药没了？"

"都不是，是你们家老宅子。"李倩的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快回来！老宅子被人砸了，东西都翻得乱七八糟！"

我一愣，老宅子？我那堆破烂的老宅子？出啥事了？惦记我那几间破瓦房了？还是隔壁老张家孙子又偷我菜了？我这老宅子除了堆些破书烂画，就是我从医院顺手收的几个病号留下的破烂，值得一提吗？

"说具体点，是啥事？"

"哥，就是平时你堆的那些破书啊、旧衣服啊，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连我上次给你带回来的那件咸鱼外套都被扯破了……"

我皱皱眉，这年头砸老宅子就算了，还翻得这么仔细，不像普通贼，倒像是……查户口的。挂了电话，我头更大了。我那老宅子，除了几件传家宝，就剩下些破书烂画，再就是我从医院顺手收的几个病号留下的破烂，值得人费这劲？

正琢磨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道长。这老道平时不苟言笑，此刻声音却透着一股子凝重："施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