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手指停顿了一下，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突然觉得有点眼花。他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开。这杯茶是他昨晚剩下的，已经凉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这里的。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到林风还在这里，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林风没有抬头，依旧盯着屏幕，显然没打算被打扰。

“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女孩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风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脸上。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将文件放在他的桌上。

“林总，下午三点会议，您……您记得吗？”女孩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回答，又似乎觉得他的回答意料之中。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说一句：“林总，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林风一个人。他的目光追随着女孩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缓缓落回了桌上的文件。他拿起一份，扫了一眼，随即又放下了。

他的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看透了人心，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下午两点，秘书敲门进来。

“林总，会议马上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秘书问道。

林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秘书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离开了办公室。

林风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明媚，他的心里却一片阴霾。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那个女孩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林总，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林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