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宿醉的难受劲儿加上昨晚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片段，让他头疼欲裂。

他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桌上的日历显示，距离他上家公司要求他提交辞职报告还有七天。七天之后，他就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原因？老板觉得他活得太难看，公司效益不好，他不建议赖着不走。

张小凡把日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这月工资还没发，下个月房租怎么办？借钱？他跟周围亲戚朋友的关系也就那样，开口借钱总是要脸的。要不……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

开什么玩笑。他打了个冷颤。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枕头底下。那里有个硬硬的小卡片，是他昨天半夜摸到的。当时他喝多了，捡到就塞进去了，也没当回事。

他拿出来，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了照。卡片做得挺精致，材质像是什么高档木材，上面刻着两行小字，还有一张模糊的图案。

【地府调职卡】 【持卡人：张小凡】

调职卡？张小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调职了？上家公司老板要是给他发调职卡，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哪个工厂拧螺丝了。

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卡片没什么反应。他又翻了翻背面，发现刻着几个更小的字。

【有效期：7天】 【权限：申请地府任一岗位调职一次】

什么意思？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吧？他是个平平无奇的公司小职员，无权无势，除了会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早上能准时起床投胎，他还能干嘛？

难道要去地府当公务员？阎王殿里招人吗？那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什么的，会给他发工资吗？

张小凡越想越乱。他挠了挠头，感觉脑袋比早上还懵。地府？那不是神话故事里说的嘛？阎王爷的令牌都刻在他脑子里了，这调职卡是怎么回事？

他决定先放着，等七天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下家再说。要是实在没办法，就……试试这卡？

他叹了口气，把卡片放回枕头底下，开始翻手机找招聘信息。信息倒是不少，但看得他眼花缭乱。他没什么技能，学历也就那样，投出去的好像石沉大海。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