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第N遍，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不是春天早晨的那种柔和阳光，而是惨白得像医院走廊的惨白。

“搞什么……”我嘟囔了一句，伸手想关掉这该死的灯光。

手伸过去，灯没关，倒是摸到了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低头一看，一手抓着个玻璃杯，杯子里躺着一颗……石头？不，这石头好像还带着点湿润的泥土气息，底下还压着一张纸。

我捡起来，纸是打印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标题是《紧急任命书》，边缘都卷起来了，像是被扔过很多次。

“月球第一任元首任命书？”我看着那几个字，感觉像是在做梦。

脑子嗡嗡的，我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不合逻辑的事情甩出去。可手里的任命书像铁块一样攥在我手里，沉甸甸的。

“这……”我小声念着上面的内容，“任命XXX同志为月球行政首脑，任期……终身？”

底下还有一个签名，盖着一个红彤彤的章，样式很奇怪，不像地球上的任何印章。

我尝试着把任命书往旁边一丢，它纹丝不动。我又用力一摔，纸张散落一地，可那块“石头”还是稳稳当当地躺在原地，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难道……”我看着窗外，外面是熟悉的街道，早餐铺子已经开始滋啦滋啦煎饼了。但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切。

我走过去，推了推窗户。外面是蓝天白云，楼下早餐店老板正在和熟客唠嗑。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可我的手心，还残留着那块“石头”的触感。我把它翻过来，背面似乎刻着什么，走近了才勉强看清是一条长长得像代码的字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蹲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手机响了，是公司老板打来的电话。“喂，王涛，早上那个设计案修改意见你看到了吗？下午马上给我改出来！”

老板的声音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我脑子里。设计案？我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做的最后一个项目就是那个设计案……难道……

我猛地站起来，肾上腺素一下子冲上来。我冲到书桌前，抓起桌上的电脑就往开机键上砸。

屏幕亮了，电脑发出嗡嗡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