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看着她，声音没压下去，有点急：“我妈那天是气急了，她有糖尿病，一着急就低血糖，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她出事？”

林晚剥毛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僵在半空。她没说话，也没看江川，转过头去看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放着什么儿童节目，吵吵闹闹的，她眼睛看着，心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你听见没？”江川有点烦躁，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我那天是为了你妈才跟她说那些话的！她就是太操心，你当她是那么容易就被气到的？”

林晚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像蚊子哼：“所以呢？我不管我妈，你就可以不管我？”

“我不是不管你！”江川打断她，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点委屈，“我是……我是两边都想要兼顾！妈那件事过后，我看你态度冷淡，我就想多弥补你一点！你怎么就……”

“怎么我就了？”林晚猛地回过头，眼睛里有种受伤的光，“江川，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江川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婚前跟婚后不一样， 以前 林晚 虽然也有点小情绪， 但总是能哄好。 现在呢， 她好像变成了一个刺猬， 什么时候都能扎人。

“我……” 江川 犹豫着，“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

“介意？” 林晚冷笑一声，“我介意你对我妈的态度， 我也介意你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以为我嫁给你就什么都变了？ 我告诉你， 江川， 我没变， 变的是你！”

江川 皱着眉，“ 我有变吗？ 不都为了这个家吗？”

“为了这个家？” 林晚 站起来， 走到江川面前， 眼神里满是失望，“ 你觉得这个家是谁造成的？ 是你！ 你妈对你那么好， 你呢？ 你对她 그렇게 대하면 어때요? 你管她糖尿病， 你不管我怎么想！ 你说你为了家， 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江川看着她，心里一阵难受。 他知道林晚 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跟他摊牌。

“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川 想解释， 但林晚 已经 转身 往房间 里走。

“你别进去了！” 林晚 背对着他， 声音 发颤，“ 我不想看见你。”

江川 抬起手， 想摸摸她的头， 但最终 还是 放下了。 他看着 林晚 的背影， 心里 泛起一阵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