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阴阳大判官》:一孤魂撞破阴间门,阴差抓他来当判官。没经验、没职权、没管辖区,连个破阴阳令牌都是偷来的。穿堂鬼吓唬人,凶灵躲着走,这判官当得也太憋屈了!老油条阎罗殿大佬天天压榨,往生河畔小鬼还敢跟他叫板。
第七章 阴谋初现
得,今儿躺平了。张默把那块偷来的阴阳令牌往胸前一揣,这姿势别提多别扭了。白天的阳光穿堂而入,砸在脸上暖洋洋的,근데他心里跟阴间似的,凉飕飕的。刚从黄泉路上滚回来,底下那群小鬼可没打算放过他,一会儿问饿不饿,一会儿问冷不冷,烦得他脑仁子疼。
他现在就蹲在往生河畔,旁边是颗歪脖子柳树。这树得有三四百岁吧,枝桠耷拉得老长,叶子哗啦啦响,风一吹跟鬼叫似的。张默缩着脖子,把下巴搁在树杈上,眯着眼看河水。哗啦哗啦的,黑黢黢的,不知道底下是泥还是骨灰。
就在这时候,草丛里窸窸窣窣响。张默眉头一挑,刚想骂句娘,就见个穿着老式官服的老头踉踉跄跄跑过来。这老头脸皮松垮垮的,颧骨高耸,眼睛深陷,活像个风干了的油菜角。他手里拄着根狗尾巴草,见了张默也不打招呼,直接就跪了。
“大判官!您可算回来了!”老头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的有罪,小的不该贪酒,不该睡powder room…呃…不该睡过头!求您发发善心,给小的指条明路吧!”
张默嘴角抽了抽,这老油条是又喝多了。他往前凑了俩步,低声问:“少废话,谁让你跟来?阎王让你来的?”
老头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小的只是路过…路过…”他眼神闪烁,手指飞快地数着,“昨天…昨天在忘川桥边上…捡了俩铜板…”
张默心里“嗤”一声。铜板?阎王吝啬起来,连鬼都舍不得撒铜板买桥票。这老东西怕是又想搞点小动作。他摆摆手,不想理会这茬。
“滚吧,”张默语气冷淡,“没你的事。”
老头愣了愣,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颗掉牙的黑窟窿:“哎,判官您这语气…咋不对劲啊?”
张默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不对劲?我说错了话?他清了清嗓子:“我说错了啥?”
“您…”老头眯着眼睛,像在算计啥,“您这阴阳令牌…颜色都黯淡了,符文都快磨没了。不像个样子。”
“关你屁事?”张默有点火大。
老头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说:“不是关我事。就是…就是想提醒判官,阴间最近风声紧啊,阎王爷那意思,好像不太满意您这判官…哎呀,小的不懂,小的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