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十分钟，王工！”电话那头又吼起来了，客户的声音尖得像要撕破老王耳膜。他抓了抓头发，屏幕上光标像个不耐烦的跳蚤，在视频预览窗口里来回踱步。

“知道了，张经理，我正在收尾，您再等等！”老王有气无力地应付，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胸口也闷得慌。这就是搬砖人的日常，Deadline面前，谁还睡得着觉？

就在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桌上的瞬间，一道白光猛地从屏幕里炸开！不是特效，是真的亮得刺眼，把老王眼睛都快晃瞎了。他下意识闭上眼，又赶紧睁开，却发现自己没倒下，反而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

“嘶……”老王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懵。刚才那白光是什么玩意儿？电脑出故障了？他赶紧想重启，伸手去碰鼠标，手刚碰到鼠标那冰凉的触感，一股暖流“嗡”地一下窜遍全身！

“啊！”老王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心脏怦怦直跳，跟敲小鼓似的。身体……好像变轻松了？他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竟然觉得轻飘飘的，好像能飞起来一样？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没发烧吧……”他嘀咕着，站起身想去接杯水。结果刚一抬脚，脚底下似乎有东西绊了一下，他下意识想发力，嘿，这一发力，用力过猛，差点没把办公椅掀翻！

“这力气……”老王惊得差点把刚倒好的水泼了。他顺手抄起桌上的订书机，对着自己的手掌用力“啪”一下拍了一下，震得手心发麻。可那订书机愣是连个划痕都没留下，稳稳当当地掉回桌上。

他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这到底是闹哪样？幻觉？还是……

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同事小李端着两杯奶茶晃进了来，“王工，累了吧？给你续杯！”

“啊……谢谢。”老王木木地把杯子接过来，指尖却微微发抖。他看着小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李愣了一下，以为他压力太大了，刚想安慰几句，老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小李的胳膊。

“小李！你快看我的手！”他声音都变了调，眼睛里全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