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出租屋里，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离婚协议，咬着笔头，眉头皱成一团。他使劲捏了捏拳头，心里那股子不甘心又冒了出来。当初，他怎么就那么糊涂，跟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女人离婚了呢？明明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陈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老王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把键盘拍得啪啪响。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三年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没有陈薇的日子，就像少了半边天。他想起当初，陈薇跟个小疯子似的，天天在他耳边嚷嚷，让他戒烟，让他早睡，让他少应酬。

“咳咳……”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老王呛咳了几声，这才想起这间出租屋连个像样的空气清新剂都没有。他赶紧起身，想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以前陈薇留下的。这些年，他搬了三次家，每次都把那点属于陈薇的东西尽量带走，可还是能不丢不丢地丢了好多。

就在老王在厨房翻箱倒柜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开门，妈咪！开门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这不就是陈薇以前天天在他耳边叫的调调嘛。他猛地冲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粉嫩公主裙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里还紧紧牵着个小男孩的手。

“爸……爸……”小男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颤音，“爸爸，妈咪说，我们要回家。”

老王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里 Operating 系统差点崩溃。这……这 drag oil bottle （拖油瓶）是他小时候，花了五毛钱从菜市场一个老太太手里买来的，当时老太太说，这小孩没爹没妈的，他看可怜就……就拿了回来。那时候他跟陈薇刚分手不久，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喝闷酒，顺手就“捡”回来的。

“她……她怎么知道……”老王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那个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响：“陈薇，你给我出来！”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老王粗重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像被凌迟一样，无比的难受。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们离婚的时候，陈薇可是千保证万保证，说他们之间绝无可能复合，还说……还说要把这个拖油瓶扔到孤儿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