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林晚扯了扯身上这身粉丝送的蕾丝娃娃服，腰间的带子勒得有点紧，呼出的气都带着点白。这腿是实体，不是画出来的，可惜这蕾丝……有点紧。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飘过的弹幕。“苏软妹妹，你今天直播间怎么没唱歌呀？” 林晚嘴角抽了抽，声音甜得发腻，“哎呀，是嘛？人家刚睡醒头晕晕的，嗓子不舒服，怕唱不好的，大家多多担待呀~” 她清了清嗓子，就是不想唱歌。这身衣服太容易透，礼服裙内衬又透，刚才对着镜子折腾半天，现在腿上还软乎乎的，像刚被蚊子叮过。她更想立刻套上自己那件宽松的白T恤牛仔裤，对着电脑敲代码，或者跟阿泽视频打两局游戏。但没那个资本啊，粉丝送的礼物就是直播的资本，不能浪费。 “没事没事，”有个脑残粉还在刷，“苏软妹妹多才多艺，唱歌跳舞演戏样样行，就是最近太累了吧？我们来陪苏软妹妹聊聊天嘛~” 林晚眼皮跳了跳，不至于吧，脑残粉还自带显微镜。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假模假样地跟弹幕互动，夸着那些好听的歌曲，偶尔自问自答几句，甚至有几个调皮的弹幕问她和阿泽啥时候官宣，她一律笑而不语。 直播时间越长，腰就越疼，蕾丝娃娃服的设计根本不适合长时间站立。林晚偷偷瞄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两个小时了。她记得当初阿泽说，粉丝打赏破五十万，他给她送一套限量版虚拟服装，她心里盘算着，今天能不能先刷个三十万的？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人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正想着，突然一道声音插进来，带着点不耐烦，却又很熟悉。“苏软，时间过了三小时，该下播了吧。” 林晚猛地一僵。阿泽？！他怎么来了？！还听到了？ “啊？啊？噢！”林晚反应过来，赶紧对着话筒喊，“对对对！时间差不多了，谢谢大家捧场！我收啦~” 她飞快地点了结束直播的按钮，手机差点没拿稳。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晚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腰那块儿都快断了。她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没等她喘口气，她的私人手机就响了。阿泽的名字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