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没停，哗啦啦地砸在客厅窗户上，溅起的水花在玻璃上晕开，像一幅模糊的水彩画。沈月白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那盒被我塞进玄关的、淋成狗的冷包子，嘴角抽了抽。

我缩在卧室门口，背后是门板，前面是沈月白那张欠揍的脸。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儿不耐烦：“想饿死我啊？这包子，冷得跟冰块似的。”

我理直气壮：“你不吃我管得着吗？大半夜的，自己没带吃的跑哪儿去了？我正饿着呢，先开吃。”

“沈月白！”他怒了，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震得客厅的吊灯都晃了晃，“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这包子，是留给……我临时加餐的！”

“临时加餐？加餐也得热乎啊！”我梗着脖子，“再说，我又没动你钱，动个包子而已，至于上纲上线吗？”

他噌地站起来，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儿威胁：“可我不乐意！我沈月白的东西，还没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动。想饿死我？你试试！”

我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怕你饿死……也吓不死你啊。”

他笑了，是那种没安好心思的坏笑，嘴角勾着：“小东西，别试图惹我。你搞清楚，你在谁手里？”

“我……我管不了。”我小声说，心里却偷偷骂了句，谁让你是我老板呢？

他凑过来， nose 几乎贴着我的鼻尖，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钻进我鼻子里，痒痒的，有点上头。“不管？那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能去，哪儿也不能见人，只能跟着我。听明白了？”

我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把我软禁起来？”

“差不多。”他扯了扯嘴角，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谁让你惹我了？不好好待着，我就把你那些小动作，一件件说出来。比如，上次偷偷把我的衬衫塞进洗衣筐……”

我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能连这都知道！

“还包括，上上次……偷偷看我的手机……”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噼里啪啦全抖落出来，像盐撒在我伤口上。

我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变调了：“沈月白！你——！”

他眼神轻佻，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不大，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不听话的‘小东西’，是需要好好管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