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白气。下午两点，办公室里就跟蒸笼似的，他这普通小职员浑身上下삐걱거리는느낌이йCAL|느끼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可字迹都快挤到一起了。“老板，第六季度财报……这数据对不上啊。

老板王胖子叼着烟，眯着眼晃悠过来：“对不上就对了，对上的时候我怎么扣你奖金？”王胖子的声音尖得像剥虾，李大壮就觉得牙疼。

下午三点，李大壮揣着刚买的煎饼果子往楼上走。楼道里突然伸出一只黑影，挡住他去路，手里的矿泉水瓶往他脚边一扔。“嘶——”李大壮没躲开，鞋底沾了一手油污。那影子嗤笑一声，闪进消防通道消失不见。

“妈的谁啊……”李大壮蹲下身，用纸巾擦鞋。那瓶子里面的水浑浊得很，还漂着几片不明物体，像某种虫卵。他皱着眉起身，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

“大壮？”邻居王婶提着菜篮子探头，手里攥着个苹果，“妈说你忙活一上午，刚买饭？”王婶嗓门洪亮，跟广场舞大妈似的。

李大壮把鞋提起来晃了晃，瓶子里模模糊糊的水珠滴在地上，像颗颗黑眼睛。“刚下班，差点被泼了。”他鬼使神差地往消防通道里瞥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晚上八点，李大壮跟表弟在小区门口撸串。表弟王磊突然捅捅他：“哥，你手机是不是被人窥探了？”王磊是程序员，总研究些邪门技术。

李大壮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来个系统通知：“你的浏览器存在安全风险，请及时更新。”但刚才他明明没操作任何网页。

“操，谁装监控了？”王磊脸色发白，“我下午在附近买电脑，看到个穿保安服的瘦子蹲在 augment 那家奶茶店门口，东张西望。” augment 是他们小区附近新开的奶茶店，也就卖几十米。

李大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夜色里果然有个黑影。他灌口酒壮胆，抄起板凳就冲过去。那瘦子早跑没影了，地上留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颗유통기한 지난 공장 폐허용 품질의 과자，好像是想扔他脚下的。

“找抽是吧？”王磊也拎着个啤酒瓶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