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白气。下午两点，办公室里就跟蒸笼似的，他这普通小职员浑身上下삐걱거리는느낌이йCAL|느끼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可字迹都快挤到一起了。“老板，第六季度财报……这数据对不上啊。

“大壮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老板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带着一股不耐烦。李大壮撇了撇嘴，心里骂咧咧的。这破玩意儿老板自己不会看？非要他这个底层员工来顶雷。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报着数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头上的汗都快能炒菜了。

“知道了知道了，您先忙，我去查查。”李大壮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进整个宇宙的氧气。他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关于财报数据的常见错误。跳出来的网页像一片汪洋大海，他胡乱点开几个，发现都是些高深莫测的财务术语，看得他头更大了。

“这帮搞财务的，说话都像加密的。”李大壮自言自语，随手泡了杯速溶咖啡，黑乎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像是一锅中药。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反正这活儿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老板要是真怪罪下来，大不了扣他点奖金，谁让咱是社畜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李大壮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面孔，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仪器。

“请问，这里是李大壮吗？”来人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大壮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啊，我是王二狗。”

“哦，对不起，我搞错了。”那人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又认真起来，“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今天来 хотели бы拜访你，了解一下你最近的情况。”

李大壮更加疑惑了：“我身体好啊，用不着去医院。”

“不是的，我听说你最近工作压力大，经常失眠，还有……”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还有一些奇怪的幻觉，对吧？”

李大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幻觉？我什么时候有幻觉了？你肯定是听错了。”

医生摇了摇头，眼神却很认真：“不是听错，是我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