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顾云霆的声音又冷又淡，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得苏婉清心底发寒。她挣扎着抬头，对上顾云霆那张英俊得能掐出水却满是厌恶的脸。他身后的奴才们蠢蠢欲动，几道目光像毒蛇一样往她身上扫。

苏婉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能感觉到顾云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像在打量一件破败不堪的货物，最后却只剩下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又咳出一口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全身骨头都要碎了。但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她咬着牙，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点往后退。她的背靠在一棵老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

奴才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都带着戏谑。顾云霆冷眼旁观，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倒下。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皇城的方向走去，奴才们则像一群耗子一样跟上。

苏婉清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她抬起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真他妈的疼。但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这样就倒下了。

她翻找着怀里，摸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裹。她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小瓶伤药。她赶紧换上衣服，然后擦掉脸上的血迹。虽然衣服破破烂烂，但至少干净整洁。

苏婉清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皇城的方向走去。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她知道，她必须坚持下去。

就在这时，一只野狗从旁边窜出来，朝着她扑了过来。苏婉清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她咬着牙，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野狗。野狗惨嚎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苏婉清喘着粗气，心里暗骂一声。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看到她破破烂烂的样子，满脸不屑。苏婉清也不生气，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士兵。

士兵接过纸条，看了半天，终于松口让她进了城。

苏婉清走进皇城，一眼就看到了前面那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