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灌完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她随手把矿泉水瓶扔到一边，动作大了点，脑袋疼得嗡嗡叫，人一阵摇晃。靠墙稳了稳，视线刚聚焦，就看见门口那道挺拔身影。

乔盛霆斜靠着门框，姿态慵懒，手里还夹着个烟。看到她，眉头微挑，把烟在夹里掐灭，随手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醒了就别赖着。”他声音没什么温度，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地方弄得乱七八糟，还不赶紧收拾。”

乔欢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睡衣，嫌弃地皱眉。“谁是你家开的？你管那么宽？”她说话贼难听，心里还憋着一股火。这男人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找她，还指手画脚？上一秒还赖着她不撒，下一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乔盛霆像是被她噎着了，难得地嗤笑一声。“这里是我家酒店房间，不是酒店垃圾桶。”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不乐意？”

乔欢眼睛一横，梗着脖子回瞪。“谁不乐意了？你那点破道理，我听得耳朵起茧子。”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他那些轻浮的言语和动作，心里一阵反胃。他这种男人，就好像觉得“赖着你”是种特权，可以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那你说说，我哪里做得不对？”乔盛霆挑眉，像在听什么好笑的事。他刻意放柔了声音，但那眼神里的戏谑却藏不住。

乔欢被他问得一噎，真是笑死。她觉得这男人是故意跟她作对，就喜欢看她憋气。她翻了个白眼，直接坐起来往床边一靠，背对着他。“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神经都绷着难受。”

“神经绷着难受？”乔盛霆一步步走近，床离他近了，乔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冷冽。他伸手想抬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别碰我！”乔欢猛地往后一缩，手肘撑起上半身，像只受惊的小兽。她真的受够了，昨晚的纠缠还没消停，今天一大早就来刺激她。她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乔盛霆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唇。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深了点。“昨晚……睡得不好？”

乔欢没接话，直接抓起被角裹紧自己，缩到床角，像要把他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