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强哼哼唧唧地接过水杯，咂摸了一口，眼皮子一抬：“慢点说就慢点说，林神医。我就纳了闷了，您当初在山里待了那么多年，出来就开个破诊室，怎么就这德行呢？见个病人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脸色也跟雪糕似的，一点神医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林凡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王总，看病跟演戏不一样，咱得实事求是。我这人，看人都是直来直去的，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您要不，现在有个病人来找我看病，我把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装得跟个乐天派似的，您信不信？”

王志强被林凡说得一愣，随即嘿嘿一笑：“您说的也有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您觉得我冷淡，是因为我疗效不过硬？还是您觉得我这诊室该弄得花里胡哨点，看上去更‘神医’？”

“哎呀，林神医”，王志强挠了挠头，“都不是，都是小人之心嘛。我就是觉得，您这么有本事的人，不应该跟这破地方一样，闷闷不乐的。”

“闷？”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王总，您这话说的。这儿是生意场，不是公园。我这儿一天到晚进进出出的人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跟您扯淡？我舒不舒服，不都得看病人？”

王志强叹了口气：“也是，我这也是慕名而来，想跟林神医好好交流交流。您看，要不您再给我开个方子，我给您送过去？”

“不用了。”林凡摆了摆手，“我这儿不是药店，不开药。您有病，就让人带您来看病，或者让我去您家看看。”

王志强皱了皱眉：“这怎么行？我这不是特意来拜访您的嘛。您再给我开个方子，我这……”

“我说王总，”林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稍微严厉了些，“您找我来，是让我看病，还是来给我送钱的？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是诊室。您有病，就得亲自来，或者让我去，才能看出问题。这简单得很，明不明白？”

王志强被林凡的话噎了一下，脸微微涨红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您说得对，我这是多管闲事。”

“行了，行了，”林凡摆了摆手，“既然您都这么说，那我就给您指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