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叼着烟，眼神时不时瞟向肖明紧锁的眉头，嘴角扯出一丝带笑的弧度。“倒霉？我倒觉得是机会。”他语气平淡，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磨砂纸划过木头，摩擦力不小。

“机会？你这叫猪油蒙了心！”肖明猛地将钥匙往车把上一甩，“哪有合作血本无利的？我看你就是想白捡便宜！”

“白捡？肖明，你太看得起我。”林峰慢悠悠地靠在车门上，腿随意地伸出去一点，又收了回来，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能看清他的眼睛，但那股子散漫劲，却像根刺扎得人很不舒服。

信号灯“红绿红绿”地眨着，像极了心脏在踌躇。肖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根被踩灭的烟头又捡了起来，在手里拨弄着，“到底行不行？光说不做假把式！”

“行，当然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林峰似乎终于拉开了话匣子，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感，“你想跟那些人斗，光靠你现在这点家当，还不够塞牙缝的。我给的机会，代价你得付出。”

肖明嘴角一撇，眉头皱得更凶，“合则来，不合则散。你想让我付出什么，我听着就是。”

林峰看着他，眼神闪烁了几下，没说话。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然后递给肖明，“看看这个。”

肖明接过来，屏幕上是几张照片，照片角度刁钻，光线暧昧，暴露了几个富商和某官员私下出入高级会所的画面。这些照片的清晰度，显然不是普通手机能拍出来的。

“这……”肖明瞳孔一缩，呼吸都变急了点，“你从哪搞来的？这么高清？”

“一个‘朋友’送的。”林峰挤了挤眼睛，像是在看戏，“这些人，你想动谁？”

肖明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微微发抖，照片在他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像块压在心口的巨石。“我……我想动的是……那个姓王的！”

“王书记？”林峰挑了挑眉，“有点意思。他下面有几个项目，动静不小啊。不过，你要是想要，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什么规矩？”肖明急切地问。

“简单。”林峰把照片收回手机，“你先把‘合作费’给我。然后，剩下的，我安排。”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别跟我耍花样，也别想回头，否则，拍到你更多更黑的料，我可不保证会帮你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