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抹了把脸上的水，朝着树丛喊：“喂，小丫头，你他妈谁啊？冲我吐口水啊？”那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树丛里没有动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江鱼皱了皱眉，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邪门。他顺着江边走，那地方荒得能听见蚊子叫。

他这一嗓子喊完，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谁家姑娘，在江边树丛里，对着个水里漂着的人吐口水？这行为艺术，有点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吧？可转念一想，这江边荒得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树丛里突然钻出个姑娘，再把口水吐过来……这逻辑上说得通。

江鱼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面一甩，继续沿着江边走。走了没几步，又听见身后传来“噗”的一声闷响，这次好像不是吐口水，更像是……泼水？他扭头看了看，依旧是那片树丛，没有动静。江鱼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了。

这要是有人对着他搞寻衅滋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愣头青，能怎么办？报警？这荒郊野岭的，警察得多久才能赶到？直接动手？他这身板，怕不是三下五除二就被人家碾压了。

正想着，江鱼突然感觉脚下一滑，低头一看，脚下不知什么时候积了一滩积水。他刚想骂一句倒霉，脚下一深，整个人直直地往水里栽去。

“啊！”江鱼一声惊呼，本能地伸手去抓什么。结果手忙脚乱地碰到了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他惊骇地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胳膊！不是自己的！

江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从水里爬出来。可那胳膊像是焊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死命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放开我！你这混蛋！”江鱼急中生智，开始用脚踢水，试图让自己浮起来。

突然，他感觉到那个胳膊动了动，随即一个脑袋从水里探了出来。借着月光，江鱼看清了那张脸——竟然是个小姑娘！

“你……你干嘛？”江鱼气喘吁吁地问道。

那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嘴唇也破了皮，正是刚才对他吐口水的那位。她气呼呼地瞪了江鱼一眼，说：“谁让你靠近我的？”

江鱼一脸懵逼：“靠近你？你刚才不是在树丛里吗？”

那小姑娘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在树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