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昏沉。昨晚宿醉的后遗症，加上穿到一个陌生世界的事实，让他有点懵。不过，肚子比脑袋清醒，咕噜噜叫了两声，提醒他该干饭了。

公寓在格林威治村，走路去早餐店也就十来分钟。纽约的早晨总是嘈杂的，地铁的轰鸣、街头艺人的表演、各种语言的叫卖声，什么都有。林浩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快步走着，尽量不引人注目。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手头没几个钱，更得小心翼翼。

他没吃淄博烧烤，改成了一份煎饼果子。油条刚炸好，酥脆得很，店员手脚麻利地往饼皮上抹酱，撒上脆皮菜，卷起来递给他。热乎乎的，吃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付了钱，站在路边又啃了几口。

正走呢，手机响了。是之前在酒吧认识的那个叫佩吉的女孩。电话那头的声音挺着急：“林，你醒了吗？有个事得告诉你。”

林浩接起来：“怎么了，佩吉？”

“托尼·斯塔克……他破产了。”佩吉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昨天，跟洛基联手搞的那个什么反侵略计划，结果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钢铁侠……完了。”

林浩愣了一下。托尼·斯塔克破产？这他娘的是要发什么疯？九头蛇早在二战就没了，现在搞什么反侵略计划，不是扯淡吗？而且他记得新闻里说，洛基被打败是在好几年前的事，怎么又提这个？脑子转了转，估计佩吉是看到了什么内部消息。

“然后呢？”林浩问。

“然后，他就回去了，回了他那个老宅，说是要破产重组。”佩吉顿了顿，“他说……需要冷静一下。”

林浩嘴角抽了抽。托尼·斯塔克破产重组？这想想都有点好笑。这不就是普通人说的失业了吗？不过，佩吉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他有点好奇了。这个托尼·斯塔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挂了电话，林浩又啃了几口煎饼果子。他决定下午去找找托尼·斯塔克。不是好奇他破产了怎么过，而是……有点事想请教一下。毕竟，这钢铁侠要是真破产了，那就成了普通人托尼·斯塔克，跟他就没什么身份上的隔阂了。

想着这些，林浩把剩下的煎饼果子咽下去，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