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刚从暖气旁退开，冷眼瞪着沈墨。这人靠得也太近了，鼻尖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她脸上，痒痒的。

“又怎么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拔高，“我脸这么好看，你就不能离远点看？”

沈墨的手指摩挲着她手腕的动作没停，反而握紧了些，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她皮肤里。“没人告诉你，靠近点看得更清楚。”

林晚星气得脚趾头抠地。明明刚才还凶巴巴地瞪着他，这会儿摸着心口又觉得……好像误会了什么？她踹了踹脚边的垃圾桶，试图把那点邪火转移走。

“说吧，又想怎么样？”她梗着脖子，心里却乱糟糟的，像是谁往她心湖里丢了块小石头，荡开圈圈涟漪。

沈墨垂眼，看着她绷着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一下，难得没扑上来抢话。“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晚星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橙汁喷出来。吃饭？就为这事儿？

她眼皮子抽了抽，“沈总，您是请错人了。我忙得很，亲自下厨给您夹菜都来不及。”

沈墨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耳边：“不忙。就……想着你一个人在外面，有点冷清。”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想请你听我说几句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会是又要提离婚的事儿吧？她赶紧竖起耳朵，捕捉着什么“惊天大瓜”。

结果，沈墨只是侧脸看着她，眼神暗沉得厉害。“林晚星。”

“干嘛？”她也挑眉。

“以后……别再生他的气了。”

林晚星愣住了。生谁的气？她气沈墨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到国外？还是气沈墨非要撬她墙角？怎么，他良心发现，准备来认个错？

沈墨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别了个花，绕得她头皮发麻。“离婚后，你过得好不好，我……会关心。”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只是……我不希望你一直沉浸在里面。”

林晚星彻底傻眼了。这算什么？关心？同情？

“那您……”她想说那我呢，您又想干什么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情绪复杂得不像话，最后却只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送我？就你这么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