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人生最绝望的时候，就是站在天桥底下，看着下面车水马龙，手里攥着两张彩票，一张癸卯年福利彩票，一张辛丑年体育彩票，都过期了。他揣着兜里仅剩的八块五毛钱，摇摇晃晃地摸到旁边一家馄饨铺子，蹲在门口看着老板婆娑的手在锅里搅动，热气腾腾。

“老板，来碗馄饨，多加个蛋，少放点香菜。”林凡把最后一块钱拍在柜台上，声音嘶哑。

“哎，小伙子，日子不好过啊？”老板娘眼尖，看出他颓废的样子。

“还行，就是……工资少。”林凡咧嘴笑笑，露出两颗门牙。

吃馄饨的时候，林凡把两张彩票放在桌子上，“老板，你说这要是中了，能买下你这铺子不？”

老板撇撇嘴，“别做梦了，这年头，谁还买彩票啊？”

“那我换个地方试试。”林凡说完，捏着彩票冲出了馄饨铺，没跑两步就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哎哟我去，上班呢！”他手上的彩票蹭得粉碎，一张是福利彩票，开奖日子是昨天，另一张体育彩票，开奖日子是上个月。

林凡趴在地上，把彩票碎片一片片捡起来，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连吃馄饨的胃口都没了。他摸出手机，打开彩票查询软件，翻到过期的彩票，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突然，手机提示有新消息，是前女友张薇发来的，“林凡，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林凡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回。他想起了前两天张薇哭着打电话，说男朋友骗她钱跑了，她现在没处住，没处吃饭，想回老家找他。

他想起了自己银行卡里那点钱，还有房东催租的短信。他最终还是回了个字：“不可能。”

消息发送后，他靠在电线杆上，看着天边的夕阳，突然觉得自己活得挺没劲。他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在老家种的那些草药，爷爷总说，每一种草都有它的用处，不能随便扔。

“要不……回家？”林凡摸出手机，翻到老家地址，准备订一张车票。

刚拉开车厢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林凡皱皱眉，顺手把窗打开。这节选的由头，就是一个窝囊废中彩票（虽然没中奖），但发现老家有门路的故事。至于他爷爷是老中医治好了谁，前女友怎么追，客户怎么求，这些就留到后面的章节里慢慢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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