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听完王胖子这番损话，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他瞪着王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老远了：“胖子，你能不能正经点？我现在说的是正事儿！钱啊，这破钱，它自己长毛了！”

王胖子叼着烟，眯着眼睛，手里的烟头在桌子边缘磕了磕，发出“咔哒”一声。他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问：“哦？长毛了？怎么个长毛法？是长虫还是蝌蚪？”

“去你的！”李强把桌子拍得山大王一样，“我跟你说话呢！就是涨！银行里那点死钱，放一年比不上物价涨得快！就我这点小钱，居然还能跑赢这鬼东西！”

王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这才凑过来看着李强，表情有点严肃：“李子，你Y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怎么着？你跟我说，你现在手里是多了还是少了？”

“多了！”李强指天画地，“你看你这行头，西装筢筢的，哪天不得换换？我看你这房子，也老得跟鬼宅似的，换个新的，开个好价钱，这不就得了？”

王胖子捋了捋袖子，把手里那块皱巴巴的纸巾往桌上一丢，对旁边伺机而动的服务员吹了声口哨：“再来碗馄饨，多加点肉！”

服务员应声去了，王胖子这才继续刚才的话：“我告诉你，李子，钱这东西，它不是万能的！你以为你那点钱长毛了，就能随便晃荡？你那是幻觉！你看看你现在，租的房子像个狗窝，用的东西能拧出水来，你那点钱，够你挥霍几天的？”

李强被王胖子说得一噎，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咽了口唾沫，半晌才道：“胖子，你Y能不能别这么扫兴？我这不是高兴嘛！难得看见点好事，你得给我添油加醋不是？”

王胖子把耳机往耳朵里一塞，这才扯着嗓子说：“好好好，添油加醋是吧？行！那我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你那点钱能长毛，是因为你丫运气好！运气好就行了？你Y那点钱，就算长毛了，也不够你花的！”

李强听得直摇头，却又忍不住嘀咕：“这话怎么说？”

王胖子拿起桌上那碗馄饨，挑了个最大的，吹了吹热气，才放进嘴里：“我告诉你，李子，你现在就相当于手里攥着一口袋破铜烂铁，看着它亮闪闪的，实际上，它连买个馒头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