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寒又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低沉，但沈知意还是听到了关键词——“收购”、“星辰集团”。她放下碗，没动，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掐着餐椅的边缘。

就在陆司寒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时，她突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谁决定的？”

他顿了顿，没接话。

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轻：“需要我出席吗？”

“不用。”他直接拒绝，顿了顿，补充道，“只是通知你一声，最近会比较忙。”

“嗯。”她应得干脆。

陆司寒挑眉，这倒是第一次，她主动问起他的工作。是良心发现？还是……别的什么？他也不知道，只觉得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饭桌上的气氛又iksi地安静下来。

陆司寒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目光落在处理文件上，却时不时瞟一眼沈知意。她吃得慢，每口都像品的珍馐一样仔细。

他敛了敛神色，假装工作，但心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期待一直在挠。他倒要看看，这位高冷的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她突然对这个谈话了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陆司寒的工作确实忙了起来。他每天深夜才回来，但沈知意总会留一盏灯。他开门时，她从不问他今天做了什么，只是平静地递上水或者夜宵。

一次，他回来得特别晚，公司的事拖到了凌晨。他洗漱完，准备上楼，却听到卧室里传来轻微的翻书声。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没敲门，只是安静地听着。

“沈知南……星辰集团……这是做什么的……沈家……”那些断断续续的低语，一字一句都钻进陆司寒的耳朵里。

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沈知意竟然在看他那些文件？这是知道的那些名字，还是……全是他安排人放在那里的引子？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门，走了进去。

沈知意听到响动，合上了书，抬头看向他。她穿着睡衣，发髻松散地挽着，露出温顺的颈线。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陆司寒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晚，还不睡？”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想再看会儿。”她实话实说。

陆司寒的目光扫过她桌上的文件，最后落在她清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