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咬紧牙关，倒抽一口凉气，整条腿传来的麻木感让他一阵阵地发麻。不远处，染悠璃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像两把出鞘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他的心脏上。林枫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湖水般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染悠璃，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枫的声音有些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染悠璃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输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林枫的心。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彻底栽了。

林枫苦笑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他试图挽回局面，但染悠璃根本不屑于理他，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一颗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好？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染悠璃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一步步逼近林枫，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你那时候不是挺爱我的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林枫愣住了，他没想到染悠璃会突然提起过去。他试图解释，但染悠璃根本不听，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过去式？哼，过去式就能弥补吗？”染悠璃冷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决绝，仿佛再也不会回头。林枫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染悠璃的备胎，她从来都没有真正把他放在心上。

夜幕降临，染悠璃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心情很复杂，她既想念林枫，又恨他。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回到家，染悠璃直接冲进浴室，开始狼狈地脱下身上的衣服。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掉她心里的痛苦。她打开浴室的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