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看着老板方宇的脸，感觉自己的肺快被气炸了。他梗着脖子，手指紧张地抠着桌面的木纹：“方总，我这个月……”

“行了行了，都说了你能力不行，还敢顶嘴？”方宇的语气像裹着蜜，甜得发腻，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匕首，“给你三天时间，再垫底就自己走人。”

林风张了张嘴，想骂几句，但看着周围同事暗暗投来的目光，最终还是蔫了。他拿起桌上的枸杞茶，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杯子“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洒得到处都是。

方宇的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林风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收拾。茶水氤氲的热气在空调冷风里飘荡，像是一张死人的脸。林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感觉浑身都被羞辱到了。

“林小风，还收拾什么呢？赶紧滚回来加班。”方宇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风吓得一哆嗦，连忙站起身，手心全是汗。他抬头看去，方宇正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古董墨锭，眼神懒洋洋的，像一条睡着的蛇。

“方总，现在……9点。”林风小心翼翼地说。

“我知道。”方宇把墨锭往桌上一放，声音没什么起伏，“案子要紧，其他都不重要。”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好，好，我马上开始。”

加班到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风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案件资料，感觉脑子都快炸了。这案子是个连环杀人案，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死状诡异，现场被处理得干净利落，就像……就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方总，这案子……太邪门了。”林风忍不住说道。

“邪门？不，这叫专业。”方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林风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跟着我，就不会出错。”

林风苦笑一下，继续看资料。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他猛地抬头，看到方宇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块西瓜，眼角有泪痕。

“方总……”林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宇摇摇头，把西瓜往桌上一放，声音有些沙哑：“别管我，继续忙。”

林风叹了口气，继续埋头工作。窗外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突然，他听到一声尖叫，是隔壁办公室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