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叼着烟，吧台上的闷酒还没见底儿，但话已经撂下了。“脑子灵？拳头硬？”他咧嘴回笑，嘴角一抹烟草的辛辣混着酒精的燥热，呛得老狗咳嗽了一声，“老子当年在0079打完，多少舰长想当英雄，最后送给吉翁的机械狗？脑子灵，能挡住一炮？拳头硬，能抡开吉恩的加农炮？”他顿了顿，眼神往四周虚瞄了一圈，压低声音，“后室这地儿，硬碰硬，和送死有啥区别。”

老狗被噎了一下，点上一根烟，闷头吸，“你当年打的是宇宙战争，那是武装冲突。后室不一样，这里……”

“不一样？后室不是只有咱们这些扑街的？”吴凡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懒散，“咱们往下走，会不会遇见那些扛着枪的？穿着白大褂，比刽子手还专业？或者就像昨天看到的那个，惨白惨白，举着刀，还喊什么‘献祭’？”

老狗眉毛一挑，没说话。吴凡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见识一点不缺。尤其是那次和‘刽子手’对枪，虽然差点被活活打死，但那场面，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后室有组织？”吴凡晃了晃烟头，“比这破酒吧还靠谱？”

“靠谱不靠谱，都得有。不信你问问，”老狗嘬了口烟，往旁边几个歪着脑壳的年轻人努努嘴，“跟他们打听打听‘门徒’。”

那几个年轻人正在吧台角落里发呆，被点破，其中个高个脸一红，梗着脖子吼：“谁他妈是门徒？你找抽呢？”

吴凡扯了扯嘴角，没理会他，转回头看向老狗：“组织？地图？物资点？”

老狗 sí，点头，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发出笃笃声。“地图是基础，物资点保命，任务则……看运气。”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凑近了些，“有些任务，领了就走，有些人，走不了几步就得交代在这。”

“那还带什么组织？”吴凡皱眉。

“为了活得久一点呗。”老狗叹气，“后室这么大，谁知道哪条路能通出去。跟着有头有脸的，至少能知道哪条路不能走，哪个物资点有埋伏。当年老夫要不是遇到个‘门徒’前辈带路，恐怕早喂了什么‘闪灵’了。”

“闪灵？”吴凡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天那个黑影，“就是那种突然蹦出来的，会变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