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猛地睁开眼，眼眶是铁锈味。天花板灰扑扑的，霉点点在光线下晃荡。三天没洗头，头发能结块了。他哆嗦着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是四号。

“四号……不是三号吗？”他咧嘴想笑，却疼得龇牙咧嘴。

手机扔桌上，林凡下床，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走到窗边。楼下，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初中生，那学生个子小，被按在地上，嘴角洇着血。

领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胖子，下巴上留着八字胡，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小子，老子昨天看见你跟人动手了？是不是想死？”他抬脚就要踩，被同伴拽住。

林凡皱眉。这场景太熟悉了。三年前，他也这样被人围着，只不过他手里拿着匕首，而对方，一个鼻青脸肿。

“滚。”林凡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楼下几个人同时停了动作。那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爆粗：“傻逼！知道老子是谁吗？龙帮！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子弄死你！”他拍了拍手，几个手下围过来，对着林凡指指点点。

林凡没动。他曾是暗影特工，枪械格斗样样精通，三年前更是亲手送了这条街好几个混混上路。可现在，他只是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身无分文，连租房的钱都快不够了。

楼下的人见林凡没反应，开始变本加厉。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吐在地上：“要死啊你个傻逼？”

林凡深吸一口气。三年前，要不是有人及时出现，他可能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想平静过日子。可有些人，就是逼人太甚。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烟，火柴划着，火光映亮他冰冷的眼睛。烟雾缭绕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们……真的要试试？”他问，声音依旧平淡。

胖子眼睛一亮：“小子，你终于知道怕了？老子早就说了，你只是个吓大的！兄弟们，上，弄死他！”

林凡笑了。他慢慢把烟按灭，走到门口，开门。

楼下瞬间安静。那几人脸上的嚣张被震惊取代。林凡身高一米八五，身材挺拔，眼神淡漠如古井，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

“滚。”林凡重复。

没有其他多余的话。他抬起手，下巴微扬，仿佛在命令一群狗。

胖子的手僵在半空。他咽了口唾沫，看着林凡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