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您这儿还招门童吗？”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伸手想拉车门，却被司机抬手挡了回去。

苏晚夕淡淡瞥他一眼，指尖摩挲着车窗上贴着的隔热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滚。”

顾深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那双总是化不开冷意的眸子里此刻染了几分疲惫。他记得清楚，五年前就是这辆黑色的奔驰，苏晚夕把他堵在门口，当着全公司的面，让他当众难堪。那晚之后，他兜兜转转，试过无数女人，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苏小姐，是不是我当年做了什么，你还没原谅？”顾深的声音低沉下来。

苏晚夕挑眉，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做什么？你脚踩几条船被我逮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话这么客气？”当年她稀罕过他一眼吗？没，连根草都不如。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蠢货，非要往泥潭里跳，怪得了谁？

顾深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我当时是混蛋，可你别……”

“别什么？”苏晚夕打断他，“我苏晚夕也不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当初放手是我嫌你垃圾，现在后悔？晚了。”

她说着，竟自顾自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头也不回地往酒店大门走去。

顾深僵在原地，看着那抹决绝的背影，耳根莫名发烫。他终于意识到，这些年来，那些女人在他心里，始终只能填充位置，却从来没能真正替代过苏晚夕。她就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纵然他当时如何用力，也无法将它捞起来。

“停车。”顾深沉声吩咐。

司机默默踩下油门。顾深拨弄着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暧昧不清的消息。他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扔回副驾，开始给苏晚夕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挂断，显示是对方已关机。

顾深猛地扯开车门，几步冲到酒店门口，正好看见苏晚夕拖着行李箱拐进电梯。他冲过去按住开门键，电梯门在最后一秒合上，又再次开启。

“我养你很便宜，养不起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滚？”苏晚夕拎着行李箱，将气呼呼的男人堵在电梯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顾深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纤细的手腕攥住。苏晚夕一愣，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却没注意到他眼中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