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妮盯着那几包红糖，心里长草。老街坊李婶儿撂挑子那会儿，可真是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说什么这铺子底子好，LV那么大牌子空着也是浪费。现在？连灰尘都懒得飞了，更别提什么底子好了。她叹了口气，这世道就这样，人心易变，连店铺都跟着变了味儿。

盘算来盘算去，除了摘了这块牌子，再找个新门脸，实在没别的辙了。可新门脸不是随便找的，得有本钱，得有眼光。杨二妮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心里直打鼓。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王莉打来的。王莉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她当初一起开杂货铺的搭子。电话那头，王莉的声音听起来挺兴奋，说找到一个不错的门脸，就在老街对面，那个空着的超市一直没人租，价钱还便宜。

杨二妮心里一动，按理说，这机会不错啊，就在老街对面，人流量大，地段也好。她满心欢喜地跟王莉约了碰面，想好好商量商量。

碰面的地方定在一家茶社，杨二妮特意打扮了一下，想给王莉留下一个好印象。茶点还没上，王莉就先到了，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二妮，你来了啊！”王莉热情地招呼她，“找不到地方，我就先来了。”

杨二妮笑了笑，“你先来了啊，坐，坐。”

两人坐下，王莉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手里的门面。说位置多好，租金多便宜，还说房东是个老的好人，一切都好说。

杨二妮听得心花怒放，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装修，怎么进货，怎么把生意做大。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好事，忍不住问王莉：“这事儿，你跟房东说成了吗？”

王莉点点头，“嗯，说成了。就等你过来签合同。”

杨二妮更加兴奋了，抓起包就往外走，说回去拿合同和身份证。王莉在后面喊她，说要帮忙签，不用她拿那些。

到了杨二妮家，她翻箱倒柜地找合同和身份证，急得满头大汗。王莉在旁边看着，也不帮忙，只是说：“哎呀，二妮，你慢点，别急，不着急。”

杨二妮签完合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满心欢喜地跟王莉说合同签好了，就等办手续。

王莉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盯着杨二妮，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