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平板无波：“张默，你擅离职守，并且擅自改变原定航线，依据民航法规，你已经被处以五千罚单。”

对面，张默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坏：“林指挥长，我这不是在赶时间吗？‘山猫’台风快来了，晚到一分钟，下面那些‘小白兔’都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林薇挑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这货：“所以你就觉得可以无视规定？”

“谁动你的降落伞了？”张默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洋洋的，明明是犯错的一方，却硬是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就当是飞行意外处理费，我双倍罚给你。”

这话把林薇给噎住了。张默这人，就是这么跳脱，明明是老江湖了，却总把规矩玩成样子。她刚想开口，一连串急促的广播声响起。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编号306航班的‘黑鹰’直升机，在进入‘山猫’台风外围时遭遇强风干扰，右旋翼出现损伤，高度持续下降，请求塔台紧急支援……”

所有屏幕都亮了起来，脸色都是一片凝重。林薇立刻抓起对讲机，声音急促：“306，收到！重复，收到！准备紧急备降！通知备降机场做好准备！救援小组，立刻出动！”

张默的广播音还没散，林薇已经冲出指挥台，高跟鞋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她拍着对讲机，一边协调一边骂：“张默！你他妈在搞什么飞机！知不知道这是玩命的事！”

对讲机里传来张默有点戏谑的声音：“指挥长，这不是很好玩嘛？可以近距离感受‘山猫’的风采。”

林薇差点把对讲机摔了。她深吸一口气，靠在控制台边，看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红色预警区。刚才那股风，差点把直升机掀翻。张默那货，是真把玩命当游戏了。

“救援小组报告，正在接近目标！”对讲机里传来其他声音，“高度还有五千，下降速度还在加剧！”

林薇额头渗出冷汗。她按下通讯键，对着全塔台喊：“塔台各岗位注意，目标飞机高度五千，旋翼损伤严重，建议优先考虑水上迫降！所有飞行器绕行！”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嗖”地一下冲了进来，带着一股旋风。林薇抬头，就看到张默穿着飞行夹克，脸色发白地站在她面前，紧紧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