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焲挣扎着爬起来，脑袋还是嗡嗡作响。他跌跌撞撞地摸索着，手指碰到了冰凉的墙壁。这他妈是哪里？他心里骂了一句，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又好像很久没听过一样。

他推开墙壁，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微弱的灯光，像是被人丢弃的萤火虫。他吸了吸冷气，冷风刺骨，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声音嘶哑，自己听起来都陌生。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林焲叹了口气，开始漫无目的地走。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记得，自己曾经站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走了不知多久，他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他循声走去，发现前方是一条街道。街道上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他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像做梦一样。

“喂，你小子瞎站着干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焲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还拎着一个破锣。他恶狠狠地盯着林焲，嘴里骂骂咧咧：“赶紧滚，不然老子敲破你的头。”

林焲看着汉子，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大哥，我……我迷路了，能帮帮我吗？”

汉子上下打量了林焲一番，见他衣衫褴褛，脸色苍白，便冷哼一声：“迷路？我看你是饿疯了吧！给老子上前，把那边的馒头给我拿过来。”

林焲顺着汉子的手指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个老者，正坐在墙边吃馒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大爷，我……我拿不了。”林焲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拿不了？那老子自己上！”汉子说完，就朝老者走去。

林焲急忙拦住他：“别，别动手，我……我拿。”

他跑过去，从老者手里接过馒头，然后递给汉子。汉子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然后 Satisfaction地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汉子说完，又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焲看着远去的汉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看着老者，问道：“大爷，我……我能在这里睡一会儿吗？”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睡吧，睡醒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