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揉着太阳穴，看着眼前这堆沙袋，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说老王，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跟人单练了？”声音有点哑，是没睡醒那种。

对面的王磊，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就憨厚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哪能啊，师父！我就是跟李虎他们比划了几下，着了他们的道，这才来练练手感。”王磊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苏秦没说话，指了指沙袋，又指了指王磊的肚子，做了个“吃”的手势。王磊立刻会意，嘿嘿一笑，拍了拍肚子，迈步冲了上去。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在练武场回荡。王磊挥舞着拳头，像头蛮牛似的，猛砸沙袋。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顺着脸颊流下，但他毫不在意，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喊着什么。

苏秦站在旁边，双手环抱，闭目养神。他能感觉到，王磊的每一拳都带着一股力量，虽然不得要领，但那股子蛮劲，却让他很满意。

“咳咳……”苏秦突然开口，“你的力道是足，但方向错了。你的拳头像是往天上捅，不是往沙袋里钻。”

王磊一愣，停下手来，挠挠头：“啊？师父，我……”

“去吧，”苏秦摆摆手，“理论讲了半天，不如实战练练。记住，出拳要沉，要狠，要准。沙袋是你的对手，不是你的靶子。”

王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变了，不再那么蛮力，而是更加注重力道的凝聚和拳头的准确度。砰！砰！砰！沙袋被他打得东倒西歪，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破洞。

苏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这个徒弟，还有点头脑。他走上前，拍了拍王磊的肩膀：“不错，有点意思。但是，还不够。”

“还不够？师父，我……”

“你的力道还不够沉，你的速度还不够快，你的技巧还不够精。”苏秦一针见血地指出，“记住，剑道，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技巧和意志。”

苏秦说着，从旁边的剑鞘里抽出一把长剑。剑身雪白，剑刃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随手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骄傲。

“这就是剑，”苏秦的声音有些低沉，“剑，是死的，但用剑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