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捏着那封措辞恳切却透着虚伪的密旨，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坐在太原府的密室里，窗外是稀疏的月光，映照着堂屋的烛火摇曳，影影绰绰的。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密旨上说，东征起义军李密声势浩大，必须即刻出兵平定，否则就是谋反。

“这李密，前脚才跟你表兄弟做兄弟，后脚就反咬一口。”李渊自言自语。他合上密旨，手腕上那块玉佩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他的心情。这玉佩是他爹留给他的，据说能辨忠奸，此刻却如同一块死物，毫无动静。

“爹，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李渊望着窗外，月光下，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他想起祖辈的功绩，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筹谋，现在却不知如何是好。

“恐怕，这乱世之中，唯有步步为营，才能保全自身。”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渊回头一看，只见李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剑，剑鞘上刻着“秦”字，显然是秦王的佩剑。

“靖兄，你来了。”李渊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有你在，我心甚安。”

“我听闻王弟收到了密旨，不知如何是好？”李靖走进密室，烛火映照着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唉，这李密啊，真是让人头疼。”李渊叹了口气，“他前脚才跟你表兄弟做兄弟，后脚就反咬一口，这如何是好？”

“王弟，依我看，这李密声势浩大，恐非等闲之辈。而且，密旨上说他谋反，若出兵平定，恐有后患。”李靖沉吟片刻，说道，“不如先观望其动向，再做打算。”

“也是。”李渊点了点头，“这李密，行事确实出人意料。若贸然出兵，若是有个闪失，恐怕我们都无法挽回。”

“我建议，可以先派些细作探查李密的动向，再作打算。”李靖建议道。

“嗯，就这么办。”李渊点了点头，“靖兄，劳烦你费心了。”

“王弟客气了。”李靖笑了笑，“你我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李渊看着李靖，心中一阵感慨。李靖是他最信任的谋士，也是他最器重的弟弟。这些年来，李靖一直辅佐他，为他出谋划策，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靖兄，我知道你一直有雄心壮志，只是苦于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