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是权倾朝野的暴君,偏执冷冽,却独独对她一往情深。她是寻常宫女,却意外被他缠上,卷入权力的漩涡。他宠她入骨,护她周全,却又在她面前暴露脆弱。一场爱恨交织的宫廷斗争,看他如何将她宠成绕指柔,护她走过惊涛骇浪。
第十章 绝地反击
婉儿攥着那根磨秃了的骨针,指节都掐出了红痕。冰碴子研磨出的血印子顺着指甲缝往下淌,在袖口漫出一小片深色。她蹲在宫苑角落,盯着地上那片焦黄黏腻的甜醅子渣渣,鼻尖沁出汗珠子,黏糊糊地糊在眼角。
"甜醅子……"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角,慈孝宫的婆子分明说过今儿备着呢,怎么到她手上就只剩这点渣了?啧,给容景琰那混蛋带的半块,不知他有没有舍得吃。
风卷着残叶刮过檐角,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婉儿猛地抬头,心口闷得慌。容景琰今儿该到慈孝宫了,他一来,她这身缝好的五彩荷包就得现世。前儿个婆子看她手巧,硬塞了她两匹绸缎,让她打点打点。可这节骨眼上,她连根冰棍都化不了,更别说做什么糖人儿了。
"呵——" 婉儿从牙缝里又挤出个音节,这次混着唾沫星子飞出去,嗓子里像吞了把沙子。她摸出根发簪,在袖口划拉两下,把那片甜醅子渣子撕下来揣进怀里。反正……反正肉疼也得让他知道,今儿他讨的糖人儿,她没他那根出息。
铜铃声响到头了。婉儿猛地站直,揣着甜醅子渣子往慈孝宫外跑。院门"吱呀"一声吱开,她扑进去,却刹住步子。有宫女正背对着她蹲在墙角,怀里抱着个崭新的五彩荷包。
"哟,婉儿妹妹来啦!" 宫女转过身,怀里荷包晃了晃,"这是刚打好的?容嬷嬷都夸巧手呢。"
婉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荷包,手指节都在发颤。"打好了?" 她声音发虚。
"可不!容嬷嬷说了,今儿容大人要的。" 宫女笑嘻嘻把荷包往她怀里塞,"喏,还有这个。"
婉儿指尖触碰那精致荷包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手忙脚乱接过,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往偏殿跑。心里打着鼓:今儿这荷包要是掉了,容景琰要是看了出来……
偏殿檐下,容景琰正把玩着那半块甜醅子,见她跑进来,挑眉道:"怎么?裹脚布也跑了?"
婉儿咬着下唇,怀里那荷包攥得死紧。"回容……容大人,奴婢……奴婢给您……" 她嗓子里像塞了棉絮,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呵。" 容景琰突然笑了,眼底的温度却没上来多少,"我还以为今儿天儿热,你没带糖人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