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毒辣，将青石板路晒得滚烫，蝉鸣一声高过一声，聒噪得让人心烦。林凡坐在街角，啃着干巴巴的馒头，皱着眉头嘀咕：“再这么干下去，连馒头都得省着吃。”

他刚出那个破烂商会，刚赚了点可怜的灵石，还不够塞牙缝的。所谓商会，其实就是个勉强撑着的门面，几个老者轮流看守，偶尔有零星的小商人拖家带口来碰碰运气。林凡混在里头，感觉自己像个偷吃仓鼠粮的野猫，随时会被发现。

正烦着，口袋里突然一沉。林反省了半天，摸出个小玉佩。那东西泛着幽幽的凉意，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刻着模糊的云纹，像是某种古老大气的法印。这是他偶然捡到的，当时也没在意。

“嘿，什么玩意儿？”林凡随手一抛，玉佩贴着街角飞出去，撞在晾晒的破布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安静无声。

林凡眯眼看着，心里有点不爽：“装神弄鬼，还敢砸我？”

他正想去捡，突然觉得头“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扭曲起来，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尖叫、哀嚎、吟唱。无数光影交错，大道法则在他眼前明灭不定，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山岳般镇压下来，让他呼吸困难，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凡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抱头滚来滚去，只求别砸到他。他能感觉到，刚才那玉佩爆发的威压，简直要将他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威压终于缓缓散去。

林凡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肺都要炸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揉着发胀的脑袋，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我这是在哪？”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在青石板路上，太阳依旧毒辣，蝉鸣依旧聒噪。远处，那个被砸过的破布还在那里，只是上面多了道浅浅的印子。

林凡呆立当场，脑子里一团乱麻。

刚才那是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突然愣住了。他的手……好像变得不一样了？皮肤下隐隐透着淡淡的金光，指尖甚至微微发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感。

林凡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