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帮老不死们又跑偏了！”张凡一边骂咧咧，一边从半空中掉下来，稳稳地踩在一片荒草丛里。

他手里那根赖以生存的桃木杖差点拿不住，因为身后的十几具僵尸正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对着三里外正在晾衣服的老村姑张弓。

张弓刚甩手把蓝印花布扯直，就看见一群黑压压的东西冲过来，吓得她“呀”一声，手里的棒子掉地上，跺着脚就往屋里跑。

“我说你们 fokuses！这年头赶尸都能赶出急智来了是吧！”张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手一挥，“都给我停！去那边吃土！”

他指了个方向，那群僵尸果然BFS（Best First Search）模式启动，迈着沉重的步伐拐了过去。

张凡长舒一口气，从腰间摸出烟盒，吧嗒吧嗒点上一支。他知道，这帮孙子肯定又瞎琢磨什么骚操作了。

他跟他们说往东，他们就往西，跟二愣子似的。但实际上，这帮老家伙们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只是那速度和方向……完全跑偏了。

“这帮家伙，当初就说了别让他们跟着，我偏不听。”张凡骂骂咧咧，把烟往地上一按，又从怀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中华。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又想干啥。”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那十几具僵尸喊道：“都给我站住！老规矩，排好队，前面五号跟我走，剩下你们……继续吃土，对，继续吃土，别给我添乱！”

僵尸们像没听见似的，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张凡叹了口气，跟在五号僵尸后面，慢悠悠地往村口走。

五号僵尸是个比较聪明的，至少懂得看路，不会把人绊倒。张凡就喜欢它这个毛病。

“我说老五，你哥们儿脑子是不是有坑啊？”张凡一边走，一边问。

五号僵尸没回答，只是“咔咔”地迈着步子。张凡知道，它听不见，但猜它肯定在鄙视自己。

“行行行，不说了。”张凡掐灭烟灰，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面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张凡皱了皱眉，拨开前面走过的僵尸，往前一看。

“我去……”

只见村口老槐树下，一个巨大的土包正在缓缓地冒黑烟。那烟不是灰烬冒的，而是一种粘稠的、泛着绿光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