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咽下嘴里的馒头，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个滚蛋。这玩意儿……能乐？他探头往前凑了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仔细瞅了瞅旁边这具"棉被"。"嘿，我说老哥，乐啥乐啊？"林川咽了口唾沫，"你这是刚出锅的蒸馒头，还是注册了一名喜剧演员？

"咳咳，"那具"棉被"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吐出一口黑乎乎的渣，"我这是……赶尸路过，非要看你小子吃馒头？"

林川吓了一跳，差点把馒头咽气管里。"赶尸？"他咽了口唾沫，"哥们儿，你这形象……有点抽象啊。"

"那是！"那具"老哥"——一具刚被林川操控出来的干尸，咧开嘴，露出两根黑漆漆的利齿，"老夫这是造型！非得像个人样儿，人家才看得上咱的货！"

林川："......"

他感觉这具干尸比某些直播主播还讲究。这年头，赶尸都快成一门艺术了，走个性化路线的比比皆是。有的穿着西装革履，有的自带BGM，还有的干脆给自己化了妆——虽然那妆一看就跟刚从坟头鬼扯出来的。

"行行行，你厉害。"林川把馒头咽下去，揉了揉发胀的脖子，"那你现在……打算干嘛？在这儿陪我吃早饭？"

"陪可以，"干尸嘿嘿一笑，"不过我得先跟你商量个事儿。"

林川挑眉："啥事儿？"

干尸搓了搓黑漆漆的双手："明天，我要直播！"

"......"

林川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稀饭喷出来。直播？就他这副模样？还赶尸？这操作……有点骚啊。

"哥们儿，你这直播打不开啊。"林川忍不住吐槽，"你这是干尸，直播不露脸，观众一看就跑了。"

干尸却一脸得意："你不懂！咱们这是内容为王。你看看现在网上那些直播，千篇一律。我要玩点新鲜的！"

"啥新鲜的？"林川好奇。

"直播赶尸！"干尸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可是我独创的直播模式！别的赶尸家只会扯着嗓子喊‘前面顶啊’，我呢，我要跟观众唠嗑，给他们讲讲赶尸的日常，讲讲这具僵尸的感受……"

林川听得直摇头："哥们儿，你这跟说书似的，有啥意思？"

"有意思？"干尸一愣，随即笑起来，"那得看你怎么说。